请殿下移步。”
“有劳李大人了。”
“不敢,这是臣应该做的。”李百药说着摆出仪仗:“殿下请。”
“出发。”等李贞坐去后,李百药就代替了引路使者的位置,骑着一匹马当先开路。
“殿下,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啊。”房遗爱紧张兮兮道:“这不合情理啊。”
李贞不动声色道:“稍安勿躁,且先看看他们究竟在演的哪一出,随机应变就是了。”
“也只能这样了。”
二十里路很快走完,李百药过禀报道:“殿下,前面距离长安城还有十里,礼部尚段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还请殿下移步一见。”
段纶远远的就开始施礼,口中高呼:“臣礼部尚段纶奉圣上旨意,特在此恭迎越王殿下凯旋而归,代圣上对殿下说一句,殿下辛苦了。”
李贞走下马车,扶起段纶,道:“尚大人客气了,贞不敢当大人大礼。”
段纶诚恳道:“殿下为国征战,如今立下绝世大功,这一礼当得。”
“段大人客气”
又是一番繁琐礼节,大军总算是再次动身,不同的是引路使者从李百药变成了段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