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中,此时也道:“根据我们的观察,两位国公并不是贪恋虚名的人,如果说明白,他们应该会出面为你证明的。”
“这就显得欲盖弥彰了。”杜荷沉声道:“就算他们两个现身说法,别人该不信还是不会信的,这种事情说不清楚的。”
“这事儿闹的,真是郁闷。”房遗爱郁闷不已,其余人也具都沉默无声,任谁辛辛苦苦一年,劳动成果却被别人窃取,都不会高兴的。
“都别郁闷了,这其实并不是坏事。”李贞忽然笑道:“我年纪还是太小了,还承受不起平定突厥的功劳,有二位国公为我承担,反而会让某些人忽视我,让我得以安全成长。”
“这么说,也确实有点道理。”杜荷沉吟一番,点头道:“殿下如今风头已经够盛,如果再将平定草原的功劳揽在身上,真的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反而如今这样最好。”
“但还是郁闷啊。”房遗爱嘟囔道,但心里已经认可了李贞的话,因为这几个月以,李贞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光是刺杀就遭遇了七起,基本上一月一起,可见李贞究竟挡了多少人的道。
“不说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到长安了。”李贞忽然大叫道:“我的糖铺,我的木匠坊,我的天然居,我的银行我了,吩咐下去,加快速度吧。”
“是。”
军令下达,数千轻骑便瞬间加速,疾驰而去。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