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护着,并不会将人甩飞出去。
被褥下面早就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冰与雪之间的摩擦力非常小,禅山的雪又厚,还真就滑了起来。
陡峰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雪蛇’。
陈余生死死的抓着身前的花桔梗,然后被不断的扇手:“生鱼片,不就是滑雪吗,至于这么紧张,撒开手!抓被子去!你撒不撒?”
然后陈余生就抓的更紧。
花桔梗没办法,只好大声喊:“红豆,帮我踹他一脚。”
破晓的光已经能隐约看到。
周边的雪景飞速后退。
中年道人踩在最前面的被褥上,指尖处闪着一抹乳白色的荧光。
雪,越滑越快,有一种飞起来的感觉,滑雪自然不会是一条直线,弯弯曲曲相当刺激,然后禅山上就传来一阵一阵的尖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