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咋这么凶!”
凶?
下一刻陈余生才见识了什么叫凶!
宁红豆面不改色,弯腰从旁边捡起自己的木剑,一剑刺在身后的雪地上,剑尖有剑气,剑气入雪地,一刺之后又是一刺,刺完又刺……一直刺到觉得万无一失为止。
管竖横咽了一口唾沫。
鹿严却眼眸精亮起来:“鹄国入侵唐国,一路烧杀掠夺,该死!”
他甚至上前几步想要扒开雪看看,他想亲眼看看这些坏人的下场。
宁红豆皱了皱眉:“我劝你最好别看。”
鹿严:“我早晚要看。”
宁红豆:“会很恶心。”
鹿严:“我妹死的时候,我更恶心,所以,我不能让自己再恶心了。”
鹿严扒开雪的时候,芹菜刚好拽着中年道人出来。
中年道人估计是没睡醒,伸着懒腰打哈欠:“大半夜不睡觉,折腾啥?”
芹菜满脸焦急:“有,有……呕!”
芹菜话都没说完,就看到鹿严扒开的雪,雪下是李梧桐被刺的稀烂的身子……然后就吐的稀里哗啦,差点将苦胆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