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快寄的灵泉水,他还是舍近去远,跑一趟县城。
旷德军踩着破三轮车,车上放着一箱矿泉水,吃力地从前进村的中央巷驶过。
“德军呀,去收矿泉水瓶么?”有人打招呼。
这些人真无聊,十年前自已收过废旧,十年后还收呀,老子一辈子没其他出路?
“嗯!”他才懒得搭理他们。
“德军呀,怎么从港东回来了?”又有人问。
“出了件小事故,回来将养一段时间再说。”旷德军头也不回地用力踩着三轮车,朝县城走去。
旷德军走后,多事的人开始议论开了。
“听说差点摔死了,住医院化了十多万,欠下一屁股债,回家躲债来的。”
“没见他,一回来就重操旧业呀,唉,现在收废旧又能挣个毛的钱。”
“几个叔叔,曰子不是过得可以吗,这时候不伸手拉一把,就大过份了。”
这些话,恰好被路过的旷德保听见。旷德保是退休工人,下祺村旷姓公认的旷家管事人。
“旷德军兄妹现在凄惨哦,现在连外姓人都指指点点了。”不行,我得去找一下宜斌公才对。他字辈虽然跟旷德军平辈,但年纪比旷修昌他们还大,加上以前在矿山,干的是办公室之类工作,所以不管口才还是文才,旷族都无人出其右。旷族许多事都听他调解。
他在祺山窝找到了正在树荫下抽烟的宜斌公公。
“公呀,听说德军在港东
第11章 名贵药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