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脚。
柳寒烟也愣了,她的运营总监什么时候这么不淡定了,以她对姜涛的了解,这女人属于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类型,苏北不会是把她给
“姜涛怎么了?”柳寒烟问。
姜涛都快哭了,一把从苏北的衣服兜里把手机掏出,上面有她四十多个未接电话。
“董事长,你还管不管了,苏北答应替我搬台布和地毯,结果人影都没一个。如果你忙着,你一开始就别向我承诺,这倒好,我把员工都打走了,正好又下班,我一个人搬的”
哎呀!苏北一拍额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忙起,居然忘了这茬了,这事耽误的,呃,姜总监,这次真不是我放你鸽子,董事长叫我谈合同,不信你问她。”
柳寒烟看到姜涛汗流浃背,这才现她高跟鞋的一个跟还在手里,忍俊不禁的笑了,刻意板着脸说:“这确实是我找他,不过苏北,你为什么没接姜总监的电话?姜涛,快坐下。”
苏北也连忙为她顺气,倒了一杯红酒给她,单膝跪地滑稽的问道:“要不我亲自为总监大人个足底?”
姜涛一口用解渴的红酒喷了出,恰好喷在柳寒烟的脸上,拿起一块手帕就为她擦,一边擦一边赔不是,突然感觉到这块手帕有些臭,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男人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