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弄上去的?”
田瞎子一脸无辜:“这这我怎么知道,一出二毛家门经血就劈头盖脸的泼了过来,破我先知真是太可恶了!”
我问:“什么先知,你不是能掐会算吗?会预料不到?”
田瞎子见我语气不善,说:“你你不会是怀疑我取了黄二麻子心脏吧?”
我哼了一声:“也不是没有可能,二毛昨晚因为跟你干女儿有扯不清的关系所以你杀他,今天黄二麻子又当众羞辱张翠兰,所以你也有很大的动机!”
“呸呸。”田瞎子吐了几口说:“要说动机最大的也应该是金支书啊!张翠兰是他侄媳妇,他肯定第一个不同意二毛和他侄媳妇有关系,至于黄二麻子,就他们二人的过节金支书的嫌疑就更大了!”
我觉得他说的也在理,松开了他问:“他们有什么过节,你不妨说来听听。”
田瞎子挤了挤眼,带着哭腔说:“少侠你这问着问那的,能不能可怜可怜老汉,让老汗回家换身行头?”
我看他狗血淋头的样,浑身还一股难闻的腥臭味说:“那就去你家说。”
田瞎子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随后又戴上才幽幽的说:“成成。”
我问:“你要走便走,老摆持你那个眼镜干啥?难道是牌子货?要在大厅广众之下显摆显摆?”
田瞎子抽了抽鼻子,笑道:“少侠说笑了,其实我能看见路就是眼小点,只是这镜片太黑,加上刚才的棍子也不知道扔哪了,所以”
第70章 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