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睡着的魔兽面前虎口夺食的感觉。几天找不到食物,独自饥肠辘辘的感觉,自从习惯了罗格营地安稳的生活以后,这些已经被逐一淡忘的感觉。又重新涌回了记忆之中。
自己当时,是怎么走过地呢?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莎尔娜也觉得不可思议,那时几乎每天都能遇到和现在一样、甚至是更危险几倍的处境,自己究竟是怎么走过的呢。殷红的热血从头顶上流下,落到莎尔娜地唇边,她下意识的用舌头舔了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突然间,她似乎想通了什么似的,露出了微笑。
原是这样啊。
为什么现在地自己无法想象那时候是怎么走过的,答案原如此简单,因为,现在的自己,是从一个人的角度去考虑,而那时的自己。是一头野兽。人,又怎么能够体会得到野兽的本能呢?
真是的。最近的日子真是太安逸了,都几乎忘记怎么捕猎了,莎尔娜呀,你忘了自己曾经地身份吗?你是一头野兽啊,一头让猎人也为之战栗的野兽,这才是真正你。
下一刻,莎尔娜的眼睛骤然被一层血色所覆盖,那是比这些奶牛更加浓重,更加血腥的颜色,美丽的面容扭曲起,嘴巴裂开,露出隐藏在里面微微凸起的尖锐犬牙,那只有经历过无数死境才能拥有的凶厉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竟让周围如同机械人一般毫无感情的奶牛战士后退了几步,露出恐惧地表情,场景顿时变得诡异起,一眼望不到边地黑白色疯狂奶牛战士,将一个娇小的人类围在中间,却丝毫不
第四百一十章 奶牛关(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