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他的话:“真的?”
他说:“真的。”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继续往他那儿走,等到了跟前我就给他一脚。
虽然搞偷袭很不光彩,但跟敌人还讲究这些的纯属有病。
我离他越来越近,眼见就要到我预计攻击的范围,他却快我一步,给了我一脚。
我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
他拿着那瓶药,冷笑着:“白痴,难道你真以为我会把治疗尸毒的药给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个小瓶往后一扔,一脚踩在我被人形怪物抓伤的手臂上:“活着不好么?为什么非得跟消愁会作对?”
我疼的要命,但我并没有喊出声来,在这种人面前因痛苦喊叫是很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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