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天下事,事事关心。道甫,我辈中人,向来便知有志向的读书人,没有不把救世放在首位的。叔时就是这样一位心忧天下的贤人,可又如何?是朝廷容他,还是陛下容他?”邹元标情深意切,“故我辈最当分析明白,何时进,何时退,唯分寸到位,才可游刃有余。”
李三才知道邹元标的意思,他如今就是走了,将来未必就没有东山再起机会。
若是执迷,误了自身,也误了同僚。
“叔时书信数封,我本应看透,可看透又如何。这朝中,真的是要圣贤么?”李三才不以为然,“便说他们攻击叔时那些条据,有哪几条可摆上台面…我之士大夫讲学难道不要花钱,出行不要花钱,若无供奉,岂有圣贤之道,岂有传道之时…又说我奢靡,然我自有钱,于他们何关?”
邹元标知道李三才这是性子来了,也不便说他,只说了件事。
“近日有风闻,说你收了陈增四十万两白银,可有此事?”
闻言,李三才色变:“何处听来的消息?”
邹元标不答,只问他:“是否有此事。”
“这…”李三才有些迟疑,继而叹了口气,“我是收了他钱。”
“你怎如此糊涂!”
邹元标又气又急,虽知这事肯定是真,但真从李三才嘴里确认,还是忍不住有些愤怒。
“尔瞻兄莫要如此,当时我也是一时糊涂。”
李三才也是后悔,当初他确是起了贪财之心,才敲诈了山东
第五百六十四章 风声雨声不如数钱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