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侍郎这人我是知道的,那是大才啊,连他都向魏阉三叩首了,说明朝廷真是冤枉人家了。”
“人家当然不是来造反的,没看这报上说的吗?尊皇讨奸!尊皇在前,讨奸在后!哎,都尊皇了,怎的会是叛乱呢?”
“嗯,亲军将士关外平奴,却未得朝廷封赏,只因魏公公是太监,朝中便起猜忌之心,竟想削了人家兵权,罢了人家官职? 赶人家去凤阳种菜,这不典型的过河拆桥,啊? 不对? 是摆明了陷害功臣啊!”
“最近京里那些童谣都听过?唱的好啊? 大东懦弱又赖债,小东党争拒圣裁。天诛国贼在今日,尊皇讨奸在今朝...咱万历爷这一朝啊? 这党争却是个大问题? 朝堂上的各党今日你斗他,明日他斗你,没一日消停? 个个都说别人是奸党? 他们是好人? 可究竟谁是好人呢?...我别的不知道? 我就知道替朝廷平了建奴的是魏公公? 替朝廷教训了倭人的也是魏公公? 就冲这两桩功绩,我是怎么也不信魏公公是某些人口中的奸寺权阉,包藏祸心想颠覆国本的...”
“吃他娘,穿他娘,皇军来了不纳粮...这话听起来不太对? 这皇军真来了不纳粮? 国家怎么维持?我说老赵? 你也莫要被这号外给骗了?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韩老头,你莫不信咧,你翻到第七页? 看完再和我说这事。”
“是么,有什么?”
老韩疑惑的翻到第七页,却发现第七页右方有一篇文章,题名《
第三百零一章 舆论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