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大体都是按了兵部的奏请,在仔细看了调兵方案后,万历支撑着身体靠在床边要秉笔马堂记了,着礼部那边咨文朝鲜,令其出兵合力征讨建奴。
“皇爷,是令么?”马堂对皇爷的这个用辞感到意外。
“令。”
万历不悦的看了眼马堂,“朕于朝鲜有再造之恩,其国又是我大明两百余年藩属,若没有朕就没有他朝鲜,难道朕还令不得他么?”
“是,是。”
马堂不敢再言。
一边的黄嘉善听了皇帝对朝鲜这种态度,倒不觉有何不妥。如今的国库空虚,乃至新近的辽东建州叛乱,从根源上讲其实都是受的朝鲜之役的牵累。
若非援朝之役耗了百万两之巨,又使辽东精锐阵亡过半,又岂会有今日之事。
黄嘉善虽因朝中不同意他的举兵意见,但身为兵部尚书他还是要尽力的,便提出饷银的事是否可由户部加征一次赋税,于田赋上每亩加三厘五毫,这样可得二百余万两。定称可为“辽饷”。
万历正准备就辽饷之事说话时,肚子却闹腾起来,不得不挥手让黄嘉善和马堂暂退下。
很快宫人拎了恭桶前来服侍。
这几日,万历除了之前的头晕目眩、恶心气闷,腿脚乏力难以下床之外,又多了泻腹,把个皇帝拉的身子骨看着都瘦了。
贵妃娘娘急得不得了,管御药局的太监崔文升和太医院的人给皇帝用了好几次的药,但都无法止泻。
崔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老头子要下野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