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激动之后,事情又渐渐恢复平静,又变得波澜不惊。
每次万历到贵妃那里,更像是看望而不是“回家“,夫妻间的事更是少之又少,时间短的更是像没有发生。
哪怕贵妃娘娘的身段因为哺喂小皇子的缘故变得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饱满,都要诱人,万历也始终不能恢复如当年。
贵妃娘娘也是人,虽然她已经四十好几,是有了孙儿的祖母,但年龄并没有让岁月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印记,尤其她还在这个年龄生下了幼子,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贵妃始终觉得自己是年轻的。
可是,当皇帝的丈夫却一天天的老了,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如胶似膝的宠着她,爱着她,贵妃心中的空虚和难受自是不为外人知。
这几个月,每当她一个人在寝宫里挤出多余的汁水时,脸上的神情都是哀怨的。
女人的心,最是缜密,也最是敏感。
皇帝的种种变化代表的不仅仅是他已经老了,也在代表着他对于“女色“的疏远,对于将来身后事的看重。
这种疏远让贵妃不再是皇帝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梃击案刚发生时万历对贵妃娘娘的怒火和质问验证了贵妃娘娘的想法。
二十多年才开的朝会上,丈夫和百官说的那两句话更是无情的击碎了贵妃娘娘心里最后的一丝幻想。
她知道,哪怕是有了潓儿,丈夫也变不回从前了。
皇帝现在表现出对她的体贴和关怀不过是因为惯性
第一百二十六章 西山双飞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