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贝勒,为人勇猛敢战,此次亲自统兵深入宽甸地区,我们可不能小看了。”
尚可进话音刚落,就有将领笑了起来,却是统领铁枪队的熊本大木。
“广略贝勒滴,小小滴,我家主公滴,大大滴!”大木一脸自豪。
“八嘎!”
魏公公却是大怒,“啪”的一声右手拍在了桌上,掌心下还压着一块绣帕。
“哈依!”
大木顿时满脸通红,倍感惭愧,笔直站起向着主公鞠了个九十度躬。
“可进,你继续说。”
魏公公头也不抬,继续把玩手指上的玉扳指。刚才那一拍险些把这好东西给拍碎了。
尚可进清了清嗓子,对众将继续道:“这些天大家想来也看到了,金军自知缺乏攻城武器,无法强攻我义州,因而其主要以游骑袭扰侵占我义州所属城堡、定辽右卫的几个百户所,主力不敢至我义州。”
“建奴败在我抗金救国军手中,他们跑定辽右卫干什么?”说话的是贺世杰。
这个问题也是帐中诸将这些天来的困惑,如果说禇英为了一洗其两个牛录被全歼的耻辱,那么应当集齐所有兵马合围义州,便是不敢强攻,至少姿态也要做到。可这家伙偏偏放着义州不管,反而分兵袭扰侵占和此事无关的定辽右卫,这打的什么算盘?
魏公公缓缓扫视了诸将,意味深长对诸将说道:“咱家一直说过,军事斗争乃是政治斗争的延续,禇英这是拿我没办法,却想着让咱
第十九章 禇英,你昨精了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