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金兵试图从迷烟中冲出,但是四下都是混乱的同伴,眼睛被呛人的火药味刺的泪水直流,鼻子每呼吸一口都好像被人掐住脖子,那种濒临窒息感让他们根本无法做出有效迂回动作,也没有时间。
战马的感受比人更架激烈,一些战马因为被震天雷所惊撒开蹄子乱跑,结果让不少金兵相互撞在了一起。没有乱跑的战马也因为空气的“污染”而变得暴躁不安。
“嗖”的一声中,壮大伊克利这个被额真索海称为十三牛录最勇敢的人,被四根前后几乎同时射到的利箭扎穿了胸前的皮甲。
他忍着巨痛拔出了一根,可再也没有勇气去拔另外三根,他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坐以待毙,他大吼一声勒马向前冲去。
可冲不到十步,他整个人就好像被用线钓着似的一下从马上向后方飘去,继而重重落在地上。
胸前,除了没有拔出来的三根箭枝外,又多了七枝。每一枝都劲道无比的扎在他的血肉中,骨缝中。
“撤退,撤退!”
索海看不见,他的左眼叫明军的震天雷炸胡了,他拼命的挥动手中的长刀以格挡可能射过来的箭枝。
身边不断有士兵被飞射过来的箭枝击中坠马,四周的混乱和惨叫声让索海第一次心生恐惧。
他有点后悔自己不应该逞能对明军发起进攻,他现在多么希望满达海和那个胆小懦弱的布尔台吉赶紧来救出自己。
求生的本能让金兵选择逃跑,可是无序的混乱又像无形的绳子一样
第十三章 射人又射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