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不足为虑,不管他怎么教导校哥儿,也不管校哥儿如何敬重这个老师,魏良臣都不将其视为对手。
因为孙承宗知道自己的学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做什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天启党争激烈时,东林党人盼着帝师提兵勤王,可孙承宗哪怕把兵带到了通州,依旧没有敢进京“清君侧”。
这一切,不是因为孙承宗怕二叔,而是他知道自己学生的意图。
事实上,让孙承宗立即返回汛地的圣旨是朱由校本人发出的。见到学生的旨意后,孙承宗二话不说就回了山海关。
从来就没有什么阉党,二叔不过是秉承校哥儿的意思办事而矣。
因而,帝师不可怕,学生才是可怕的。
魏良臣始终猜不透校哥儿怎么就看自己不顺眼的,这让他十分的郁闷,他不认为这是孙承宗给自己的学生灌输了什么,这位帝师水平是高,可没有预知未来的本领。
思来想去,他将原因归咎于恨屋及乌。
最大的可能,校哥儿内心深处对西李有恨意,所以连带着恨上了他这个看起来有可能是“李党”的太监。
有关校哥儿生母王才人的死,虽然最后归于闯入东宫的贼人头上,但那日还是有很多人看到西李和王才人“斗殴”的,难保没有人在校哥儿那边吐露过什么。
只要有片言只语,就会在年幼的校哥儿心里留下烙印。哪怕他不会对“母亲”西李采取什么动作,但对西李身边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宁远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