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看到你这策,不然上任之初便当施行。”
魏良臣没说话,心里却道你杨经略说的好听,当初我这做学生的可是百般提醒你扫荡建州,你却不当一回事,反把个土寇炒花部落当成正菜,现在滚蛋回家了却恨自己没办成事,怪谁?
“为师问你,你如何想到这移风易俗,蓄发易服策的?”杨镐对此真是感兴趣,他这次特意从河南商丘老家过来通州,一是当面将旧部交托,二便是此事了。
魏良臣不防杨镐问他这事,他总不好说这是以己之道还施彼身吧,理了理思路遂道:“学生为舍人时曾出关巡访,也曾在建州盘恒,对女真各部所见皆不以为然…想我大明既定四海,万事鼎新,举国皆循汉家衣冠束发之制。故不论于何时何地,但见衣冠相同者便视为亲切…
而那女真诸部发式怪异,金钱鼠尾,叫人一看就非族类…便是他们有心归化我国,我国人也不会真心纳他们。长久下去,终成边患,累朝廷年年岁岁投入巨饷治理,实非长久之计。因而学生再三思量,唯有在女真诸部移风易俗,使他们能够蓄发改服,和我汉民不分彼此乃至真正汉民方无隐忧,此亦是车同轨、书同文道理。”
说到这里,魏良臣补了一句,“从前对建州所为,乃我大明从建州,而非建州从我大明。唯移风易俗,蓄发改服,方能使建州从我大明…昔金熙宗循汉俗,服汉衣冠,尽忘本国言语,金之基业遂衰,于今天辽东而言,若能使建州尽服汉衣冠,同样可使女真之祸彻底去根。”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南山可移,此令不可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