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王安便到该局,要掌印拨挪局经费一万两。掌印不敢违抗,便让陈默经办此事。
上头发下的话,陈默自是照做。可又担心这笔账会被文书房查出,到时自己要担责任,于是在账中备注了此笔款项是王安提走。
其实他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分管各衙门的大珰提钱,是司礼监的默认规矩,谁也不会多事拿这种事要挟告发对方。
或许就是书生意气吧,毕竟是正经内书堂学习的,又受学士们教诲,陈默还没能适应得了宫里的种种规矩。毕竟,书里的东西和现实差距,有时候是十万八千里的。
结果王安得知此事后,自是大怒,一纸文书便要将陈默赶出宫去。幸得毕竟是内书堂出身,有人给说情,最后给发到御马监做了火者。
这也是留了条后路,属于宫内察看。
不然,人都被赶出宫了,太监的名籍都叫注销了,哪还有复起之时。
一朝天子一朝臣,外朝如此,内廷更是如此。
无数得势的太监在新君即位后,都会消失。他们不是主动退位,而是被迫。同理,得罪人的那些太监,一般也不会被一棍子打翻永世不得翻身。只要能忍耐,大多还是有起复一天。
做事留一线,将好相见而矣。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王公公那里你也不必担心,我是张诚公公的名下,和御马监的刘督公也有些交情,你只管安心在我这做事,没人敢找你麻烦。”
说话时,良臣探头到窗外叫了
第四百四十章 你有钱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