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办,他这皇帝能安心么?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家奴最叫人踏实安心啊。
毕竟,这个理论是你魏良臣自己提出的,皇帝只不过是将理论与你魏良臣结合起,实践一下而矣。
所以,这事,真怨不得皇帝陛下。
不这样做,谁知道你魏良臣是不是真的忠于陛下呢?
更何况,皇帝陛下现在真是穷疯了,他等钱给贵妃娘娘盖澡堂子呢。
当然,未前途还是光明的,皇帝陛下都亲口说了他要“不堪”,他要重用内廷,显而易见,日后的朝堂之上,说不定会提前出现阉党。
那么,作为皇帝陛下亲自看中,命人净身的良臣,只要发挥得当,操作可人,未必就不能连二叔的“九千岁”也给取代了。
就算照顾万历皇帝,不叫九千岁,叫百岁公公也好啊。听着亲切,也现实,人活百岁,也不是没有。
最首阔步,一身大红袍,司礼监中一坐,大小太监一齐跪,人皆称“百岁公”,做人做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酒肉是穿肠毒药,女人比毒药更毒啊。
不沾女人,也许还能多活几年。
事到如今,挣也挣不脱,徒劳的反抗只会换那个伙者的更加用力。
良臣只能死心了。
这一刀,他终是没能逃过去。
他嗓子哑了,这会也叫不出,张诚叫人在他嘴里塞了块麻布。
于其“唔唔”的叫不出,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大珰的摇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