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只有千余税兵的矿监税使能吃得动的。
在辽东,真正的第一人可不是高淮,而是那位李大帅。
李成梁这个坐镇辽东几十年的巨头,能容忍一个阉寺扣他的军饷?
如果确有其事,良臣的判断则是,李成梁将这些军饷克扣了下,然后分给了高淮一些,用意恐怕一为交好,二为合作。
毕竟,高淮这个辽东矿监税使,还有一层身份——钦差。
李成梁不想让皇帝知道一些事,必然就要买通高淮这个钦差。
这年头,身居高位者,没一个屁股是干净的。休说李成梁这个大军头了,内首辅叶向高也不是个干净人。
现在,这二人之间可能产生了利益冲突,要么高淮觉得翅膀硬了,想绕开李成梁弄得更多,亦或李成梁觉得高淮坐的太大,威胁到了他的地位和权力。
反正,矛盾是不可调和了,所以关门发生军变。军变一起,高淮想不死都难。
就算皇帝依旧如从前一样包庇高淮,克扣军饷这条罪名抛出,高淮也是在劫难逃了。
无论事实真相是如何,只要万历真的为了平息军变,而罢除革杀高淮,那么良臣手中拿的这张诉状,就一定会成为高淮的罪证、铁证,进而被引入史料。后人在研究万历年间矿监税使时,也一定会将此当成矿监税使的罪恶,进而抨击万历这个“主谋者”。
很遗憾,魏良臣是个比较叛逆的吊丝,所以,他看待问题的角度和别人不同。
第一百九十一章 努尔哈赤带兵要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