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县是不是狗官?”
一想到那日骂自己是狗官的魏良卿,颜知县就有点要暴跳的冲动。
他绝不是狗官,颜良自认为官一方,谈不上造福肃宁,也谨守本份,从未草菅人命,也未横征暴敛,相较不少同僚,已是极难得的亲民官。可这样,都被人骂成狗官,说他趋炎附势,巴结太监,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王主薄他们哪敢接这话,纷纷赔笑,都说刁民不懂事,县尊莫要和他们一般计较。
“算了,无知者无畏嘛。”颜知县气了一会,倒也平静下,看了眼吴德正,关切道:“你赶紧回去吧,百善孝为先,本县准你三月假,待家里事忙完再回县衙。”说完,又吩咐王主薄他们以县里名义给吴夫子送上挽联,以表示县里对吴夫子的敬重。
这可是给足了吴德正面子,吴德正自是连声道谢。颜知县说了几句“节哀”的话,便让吴德正回家治丧去了,又让六房的人都去忙,只叫王主薄与他入内。
路上,颜知县大为不解的问王主薄:“宋大人几年都不曾我县,何以今日却传话说要?难道是嫌本县征地的事办得不利?”
知府明日要肃宁的事,王主薄比颜知县更早得知,因为当时府里人时,他就在县里,而颜知县在乡下。
对此事,他倒是和送信的人聊了些,知道些情况,便告诉颜知县:“据我所知,宋大人这次我县确是为了征地的事,不过倒不是对县尊不满,而是下看看。其它各县也要去的。”
“那我就
第一百三十章 大哥,来新人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