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让西李对良臣稍稍放了开,还是因为刚才良臣的好意提醒,亦或西李也意识到这个无赖子为了出宫没有必要害她,所以她没有拒绝良臣的好意,坐在锦凳上准备听一听对方说的。
良臣也搬了凳子坐下,正准备先从室内摆设说起,可刚启了个头,外面有内监报,说是王安公公派了奉御魏朝前承华宫听命。
魏朝这个名字让良臣心中一动:那个二叔的情敌?
真是此人?
良臣眼珠一转,示意西李见见那魏朝,从对方口中打深下东宫现在什么情况,最好再问一问皇长孙朱由校的下落。
西李点了点头,让人去宣魏朝进。
良臣乖乖的钻进床底趴好,刚趴下时,却是一个激灵:那魏朝现如今似乎不是二叔的情敌,而是他魏小千岁的情敌啊!
关系有点乱,得挼一挼。
没有良臣,魏朝铁定是二叔的情敌,并且还先二叔一步和巴巴成了“对食”。准确的说,魏朝是客巴巴的第一个姘头,二叔是后者,他魏小千岁更是后者的后者。
现在后者的后者抢先一步勾搭上了巴巴,那么,魏朝也好,二叔也好,他们就成了后者。
成为先行者的良臣,自是不能再让后者把自己给绿了,尤其不能让二叔把他给绿了,要不然可就是人伦惨事了。
公公和媳妇叫“扒灰”,叔叔和侄媳妇,那也是“扒灰”啊!
至于魏朝,巴巴这条线良臣可是准备放得长长的,哪能叫他截了
第七十四章 二叔的情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