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陈公公在宫中的地位,还达不到陈洪、冯保那般。
至于锦衣卫那边,历任指挥使除了国初的纪纲和世宗年间的陆炳,哪个不是和宫里诸位大裆井水不犯河水,可没瞅见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和宫里过不去的。
宝钞司监丞在宫里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消息也灵通的很。
张炳知道马堂这十年没少往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那里派钱,所以没道理骆指挥会插手临清的事,更没道理和东厂一起趟混水。
可现在两拨人同时出现,虽然一个是夜里,一个是白天,但说二者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张炳是打死也不信的。
就是不知这件事背后到底牵涉到了几位宫中大裆,又是否牵涉到了自家头上那位。
菩萨保佑,神仙打架,可别牵累无辜。
张炳几乎没有多想,就将这几个锦衣卫的出现和昨天夜里那件事联系到了一起,要不然,他们这里干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张炳对临清那边的事一无所知,也没有找死的去掺和,所以他不怕锦衣卫的人盘查。就算锦衣卫的人不给他面子,也总得给他头上那位面子。
身边的少年郎更没有问题,身家清白的肃宁子弟,只消派人去肃宁问问潘家小郎,哪个不翘大拇指,夸上一声。
那边,张炳正琢磨着是不是将凭贴取出供锦衣卫的人察看,那边,魏良臣也有这念头。他也以为这些锦衣卫是和东厂番子一样,要找临清过的人。
但不曾想,这几个锦衣
第二十一章 锦衣缇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