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得到就必定得付出,想拿人家的四百块钱这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等我十六岁的时间,终于可以有自己的身份证不再是童工了,然后我就去了南越,这次是一家电子厂,每天十四个小时每个月六百块。”
陈青山说的这些都是他前世的经历,他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就如同在说着不相干人的事情。
但是沈岚明白,十六岁的年龄还是个孩子,即使是做再轻松的工作,仅仅是十四个小时恐怕也不是那么好熬的,不知不觉中,沈岚的愤怒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间悄然化成了同情。
正望着远方的陈青山并没有发现沈岚的异样,他继续说:“因为年龄小,那时间也不知道钱的珍贵,每个月的工资刚拿到手就花个精光,然后我就希望找一份工资高一点的工作。”
“可是没有文化没有技术,又干不了太重的活,我换了无数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一个觉得满意的工作,就这样来回奔波了两年我没有攒到一分钱。
就连过年都不敢回家,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在农村老家父母的期盼。”
“我也知道父母并不在乎我能不能挣钱,他们只希望看到我长大了,知道操心了,可是事实证明我还是很幼稚,辛辛苦苦工作发的工资都被我打游戏给花光了,所以我觉得很对不起父母,甚至当时连续两年都没有回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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