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对当初那些建议他们买去股票的人心声怨恨。
至于没有人逼着谁买这种道理,对于恼怒中的人是没有意义的,正如能讲的道理从来就不是道理。
于是乎,在几名中年大妈成了打狼英雄的时间,不知道多少围观群众也开始对郎大校进行狂殴。
似乎想要把割肉的那种痛,和被套的那种压抑,全部发泄到郎大校这个每天在唱多喊买的专家身上。
当然,其中更不会少一些没事找事专门借机凑热闹的。比如说,刘小满和他一起来的那两个老乡。
这几个家伙下手那叫个阴险,专门对着郎大校身上的软肉开打,甚至不知道怎么弄的,还把郎大校的裤子都给扒了。
在大多数人都在痛打落水狗的时间,自然也有明事者似乎发现哪里有些不对。
比如,地上的菜叶子好像都是菜市场被扔掉的烂的,鸡蛋有些都是发臭的,似乎这件事完全是一种有预谋有组织的行动。
只是,这种聪明者既然能够发现事情不对,当然也聪明的保持沉默,否则谁知道暴怒中的人群,会不会把他们也当成同伙。
“呜哇…呜哇…”
在红蓝相间的警灯和警报嘶鸣中,围观的众人开始逐渐散去,只留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郎大校和满地的残迹。
至于刘小满这家伙,当然早就趁着混乱,开着他的破面包跟老乡一起离开了。
郎大校哭了,哭的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委屈和心酸,就
第十一章 大妈的战斗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