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钱这么的执着。
陈青山突然发现,李诗韵的那双小手充满着刀刻般的伤痕,他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冬天长期泡在冷水里才会冻出来的后遗症。
这种伤痕还有个名字,叫做炸裂子,而像李诗韵这种到夏天还没好的那就极其少见。
陈青山很难想到,到底李诗韵冬天干了什么,才会让她的手冻成这个样子。
他试探着问:“李诗韵,你冬天是不是没去食堂接热水?”
李诗韵低着头说:“一壶开水要一毛钱,所以…”
尽管李诗韵的话说到最后,陈青山已经听不到了,只是他已经明白了李诗韵为什么没有去接开水。
一毛钱能够干什么?
哪怕是在如今的2002年,一毛钱也连个馒头都买不到,可一毛钱一壶能用一个星期的热水,李诗韵居然都舍不得买。
陈青山看着那如同蜘蛛网般的小手,他自认为早就喂了狗的心感觉刺痛了一下。
他没有去安慰李诗韵什么,他明白安慰有时间带来的未必就是关怀,特别是对于李诗韵这种情况的孩子,安慰也许反会成为真正的伤害。
陈青山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他笑着说:“只要好好读书,以后一定会完成梦想的,你肯定能够当会计。”
李诗韵用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看着陈青山,她兴奋的说:“真的?我妈也这么说的,她说只有好好读书才能改变命运,你妈是不是也是这么说?”
陈青山
第三十三章 良心喂了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