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想法的话,那就是:天啊!我被摸了。
萧若言穿着的是一件不算吸水涤纶衬衫,在陈青山的努力之下还真被他把上面沾着的水渍给擦掉了,
只是擦着擦着他终于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即使是隔着衣服那美妙的触感,圆弧般的触觉让他总算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同样是初哥的陈青山哪里碰到过这种事情,所以他的表现也比萧若言好不到哪里去,一样像是傻掉一样呆呆的看着萧若言。
就这样,时间似乎停顿了一般,几秒钟的时间就好似变成了永恒,萧若言一双美目茫然的看着陈青山,而陈青山也同样愣愣的看着萧若言。
如果有旁人看到,这真是一副深情对望唯美至极的画面,当然那是忽略了陈青山的双手还放在萧若言某个不可侵犯的位置之外。
也许过来一秒,也许过了一分钟,陈青山终于从那种呆呆的状态走了出来,
理智在告诉他现在这么做简直是在作死,为了让这种尴尬的情景不再继续,陈青山知道他现在最好不动声色的把双手收回来。
就在陈青山要拿回双手的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种触感太过美妙令双手无法掌控,还是因为陈青山的好奇心太重,很想看看如果换一个方法会是什么感觉,
总之他应该收回的双手不受控制的变平为爪,在那一对饱满挺拔令人馋涎欲滴的双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这一捏可苦了萧若言,极为敏感的身子哪里受的了陈青山这种无耻
第二十七章 作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