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一扭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间萧若言居然趴到桌子上睡着了。
这让他在心里悲愤的想着:“原来她真的是故意整我啊!”
陈青山看着趴着睡着了的萧若言,觉得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做贼一样踮着脚往门口走去,轻轻的把门打开又小心翼翼的把门锁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醒了萧若言,否则还不知道要在这里被整到什么时间。
只是当那房门锁上的的声音刚传来,原本应该睡着了的萧若言却醒了过来。
她看着那已经被合上的房门,那双明亮的眼睛中不但有半点睡意,反倒是带着某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似乎她的内心之中正在挣扎着什么。
在这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间,萧若言终于卸下了她平时故作严厉的伪装,窗外柔和的月光洋洋洒洒落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似乎只有月亮才能读懂她真正的心思。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把心中那种无法解释的挣扎压了下去,抬起头看着那月挂枝头的明月,轻轻的开口唱: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
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ah因你今晚共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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