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文刀说着,出其不意地一把抓起红娘子的手,拽着她便大踏步直奔酒楼,嘴里笑道:
“张姐姐请不要在意我的唐突呀,既然吃酒,我喜欢有个妹子或者姐姐坐在旁边,吃酒才有趣。”
“再说了,万一要是有颗匪首的人头端到桌上,有个姐姐在旁边也好压压惊。”
红娘子奋力挣扎了一下,就看见李信终于露出怒色,慌忙又极力镇定下来,望着李信暗暗摇头。
没想到这样一个少年公子,竟如此的痞赖!
怒色一闪而过,李信神色恢复如此,跟着上楼,在摆着酒菜的一张大桌子前,与文刀分宾主坐下。
“文公子,可以、可以把你的手放开了么?”
“当然——”
文刀松开红娘子,单刀直入道:
“绕了这么一大圈子,这个请君入瓮之局也算是做成了,说吧,本公子已经自投罗网,你尽管畅所欲言。”
见文刀如此直接,李信突然沉默了。
良久,在面色变了又变后,他慢慢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一口灌下,睁着一双被酒气弄得猩红的眼睛,徐徐起身,来到文刀面前,深深一揖。
“文公子,很抱歉在下花费了如此心思,实在是这乱世,已经糜烂到了非不破不立之境。”
“别的不论,但说我那忠心为国的高堂,为这大明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换来的却是在魏忠贤逆案中,以‘交结近侍,又次等论
0072、好深的算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