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松了口气。
因为,他们不仅已经顺利地从山路走到了宽阔的官道之上,而且还在傍晚的官道上,依稀可辨地看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不少像他们一样赶脚的人马和大车。
“扎营——”
这时,车队最前方,传来山娃子隐隐约约的一声喊。
紧接着,车队后面跟着传来肖马根的一声喊:
“扎营!”
车队闻声,为之一片哗然。
很多人不解,这都到县城跟前了,为何不进城?
莫非真的期待被土匪流贼饥民什么的抢一次,才甘心……
不过骂归骂,吵归吵,这时候可没有一个人敢做出头鸟。
这一路上,人人都已经潜移默化的,很有集体感。而且人人在心里都有一块不敢与人轻言的心理阴影:
土匪、饥民和流贼是可怕,但公子和公子的那只手,更可怕!
但是车队过于庞大,稍稍一点动静,都是官道上的一朵大浪花。
一些胆大的行人,便凑过来,好奇的观望一番,一面对车队的庞大和富足,啧啧称奇,一面好心地劝道:
“赶紧跟着我们一起进城啊,兄弟们,那李精白老巡抚大人公子,正在开仓放粮,不吃白不吃啊!”
谁知,车队里的人一听,顿时露出不屑一顾的样子,还摆手赶人走道:
“去去去,管他什么公子,我们不稀罕!”
“就是,我家公子天下难
0070、杞县,李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