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就有些吓人了。
这个村子,属于鄂豫交界的两不管地段。平日里受官府两边的恶吏盘剥,两个相互争夺地盘的土匪掠夺,已经苦不堪言。流贼一起,没成想,他们的日子还是照旧的苦哈哈,但是却很少再有官军或者土匪在他们这村里村外打进打出了。
好不容易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生活,不知从哪里又冒出这么大一支车队,而且还明显带着许多晃眼的刀枪,整个村子顿时慌乱起来。
好在村子八成以上,都是郑氏一个族姓的亲戚,少数外姓人,大部分也与郑氏都有联姻。锣鼓一敲,所有青壮,便全部集中到了村头,齐刷刷围在老族长郑三业四周。
老族长儿子郑山和一直都有全村整体搬迁出去的念头,而且他隐隐已成为年轻一代的领头人。
现在村子又出现险情,他忍不住又望着自家老爹抱怨起来:
“早就说搬走,很多人也都有这想法,就爹你一个人不愿意。不知守在这里作甚,是地里有金子,还是那沙河里有银子!”
老族长冷哼一声,顿着一支木锨反呛道:
“你一个娃娃懂什么,这乱世,搬到哪里不被人欺负?再说了,我郑氏祖祖辈辈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哪那么容易说走就走!”
郑信达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一直想考个秀才,这时走出来道:
“族长叔,山河哥儿说的,其实也不错。要么我们往南迁一点,做个湖北佬,要么就往北移一些,死心塌地做个河-南
0067、仆妇营,蚁儿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