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戟门以及大小不等的课堂,错落有致连成一片,最后形成一个占地数万平方米的庞大建筑群落。
这样专为学子而建的馆所,在一般士族阶层眼里属于绝对蛮荒之地的郧阳府境内,几乎是不可想象的。至于从各地云集而来的无数名流和大儒,自然也是如过江之鲫,川流不息。
更重要的是,据此不过几十里的东南方,还有一个陆陆续续建设了一百多年的皇家道场——道教圣地武当山,赫然摆在汉水之滨,日积月累下来,它在士子和名门望族之中的尊崇程度,俨然已经成为一方圣地。
可想而知,能够每天坐在里面听课和读书的人,他们本身又是多么的优秀。
听说文刀骤然而至,瞿府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甚至连头冠都跑歪了,斜斜地挂在一边发鬓上,然后两眼直愣愣地瞪着他,两手微微颤抖着。
这副绝对不是做出来的模样,不觉也让文刀心中一荡。
这老头儿,以前还真没看出来,竟然还真是一个性情中人啊!这样的人,在那哪个代都是值得深交的。
“老头儿,瞧你这样子,好像不欢迎我呀!”
瞿丰毕竟是一方学政,又是德高望重的耄耋之年摆在那儿,既然已认了他为自己未来阵营中的一员,文刀也不想他过于失态,所以笑眯眯地故意打趣了一句。
“公子呀,老、老夫就怕你那一刻不上城头,会、会——”
不管信不信,话音一落,瞿丰的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来。还好
0082、这都是海外奇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