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遭殃。可恨就可恨在这里,他们吃了喝了拿了也就罢了,走时却毁人房屋,砸人田园,奸人妻女,真是比畜生还不如!”
不沾泥虽然低了头,但却还是嘟哝了一句:
“我们不好,那官军就好么,他们还不是一样走到哪了都是鸡犬不宁!”
“你还敢犟嘴,”罗鄂生没有李洪亮那样的切身感受,不过听的也是义愤填膺,指着不沾泥开口就骂:
“我告诉你,也就是公子仁慈,换了我,这一路上可不会给你好脸子瞧。我叫罗鄂生,我爹叫罗汝才,你若是落在我爹手上,保管叫你好看!”
“罗娃子——”
文刀一听不对,赶紧吼了一声,可惜还是晚了半步。
唉,这孩子还真少年心性,如此自报家门,这不沾泥肯定是要放回去的,他又是一方头领,罗汝才也是一方头领,这不一下子就穿帮了吗,以后还不知道会也因此弄出什么事来?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不沾泥两眼一下子瞪得溜圆地望着罗鄂生上上下下端详道:
“你、你是罗汝才的公子,那、那他又是谁?”
说着,这矮子将手指向了文刀。可惜,因为文刀的一声吼,罗鄂生似乎也意识到好像惹了事端,也是鼓着一双眼睛瞪着他,就是一声不吭。
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文刀摇摇头,无声地在罗鄂生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走吧,罗公子,就是以后不知道是你挨你爹的大板子,还是
0058、我的山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