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文刀一听,原本是要顺带着好言相劝然后带上他们一起跑路,谁知这两个货面对自家人时却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刀。妈的,可是他们却把刀尖对错了方向!
“真是一对欺软怕硬的猪——”
文刀怒从心起,趁其不备,一人一脚,将二人踹下树去。
随后,摸出望远镜将目前的状况,十分仔细地观察了一遍,发现最好的结果还是没有超出自己最初的判断:面对百倍于他们的流寇,唯一的出路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回城,除此一切都是自寻绝路。
可问题是——文刀不觉从树上将目光投向那位正在醒来的爷——学政大人瞿丰老头儿,自己单枪匹马甚至带上袁承志、罗鄂生两个都有把握,杀出一条血路回城。如果带上那位爷,可就是一个大大的累赘了。可就这样把他扔下,似乎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
而且无论从长远目标还是眼下私心来说,丢下他似乎也是一个十分不明智的选项。对于自己目前在大明两眼一抹黑的现实而言,瞿丰无疑是一块最好的敲门砖和挡箭牌。
纠结中,漫山遍野的流寇越来越近,几乎不用望远镜甚至都能看见他们衣衫褴褛的样子,绝大多数都是面色枯黄,双目无神,有的甚至干瘦如柴,一阵风似乎就能吹倒。文刀看了两眼,毫无来由地就是心里抖了一下。
妈的,这哪是什么真正的贼呀,匪呀,完全都是放下锄头整日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可怜巴巴的农民。
可是一转脸又看到树下的十
0052、贼也,民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