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哭号一传下来,所有的人当即都是脸上一呆,随即猛然发一声喊,拔脚就是四散逃窜了出去。
什长看了一眼年轻的伍长,跟着也是脑袋一低,转身就向一旁的山上跑去。直看得伍长一怔之下,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突然双手一抱蹲在地上打哭起来。
瞿丰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眨眼间便跑了一个精光,不觉又惊又怒,一口痰涌上来,顿时堵在喉中便一口气憋昏了过去。
整个过程,几乎完全失控。
文刀本能地是想登高一呼,试图去将跑散的人重新聚拢起来。可是一转念间他又克制住了自己。
在谁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葱的前提下,想要人跟你走听你话,一定是徒劳无功的。另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他一定要实际亲眼目睹一次,屠杀或被屠杀的场景,战斗或等死或逃命的场面。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从灵魂深处去把握到大明最后时光的脉搏。
值得高兴的是,瞿丰跟过来的家丁虽然犹豫了一番,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留在他的身边,甚至还将昏倒的他抱了起来。
文刀清点了一下因为各种原因留下来的人,包括自己正好12个,一个班的数字。叹口气,于是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袁承志、罗鄂生两个身上,狠了狠心再次试探道:
“你们两人怎么不跑,要跑现在说不定还能跑掉。”
袁承志以从未有过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扭过头去,将
0052、贼也,民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