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一次了。
一直默默无闻地带着自己的三队人马,左中右团团围住酒楼的那名哨官,看到原本就要刀兵相见的局面一下子没有他的事了,居然脸上没有其他人那样的长舒一口气的喜悦之情,黑着脸愣是站在原地半晌,方才突然对着丁学昌跪拜道:
“大人,卑职不服。军令我可以服从,但我一哨人马九十个弟兄就这样回去恐失军心。所以卑职请大人治罪,我要个人与他不死不休!”
丁学昌与瞿丰对视一笑,很快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内容,两人不觉就是会心一笑:
好啊,正想要个人试一试这文刀,到底有没有那贼头子曹三毛说的那种百人敌、千人敌的本事,马上就有人凑了上来,很好!
“你叫什么名字,做哨官多少年了?”
一个哨官虽然管着三个队长,三个队长又管着九名什长,在小兵眼里已经很威风了。但在他丁学昌眼里,却还是一个平日压根连见面机会都不太有的小麻虾。
只要是聪明人,从这话里一听就知道这已经是上官的恩宠了,名字只要一报,就算进入了攀升的名单和官家的视野了。
可惜哨官也许是气糊涂了,脸上并无多少惊喜,只是躬身一揖道:
“回大人的话,卑职温侯,已在哨官职上做了三个年头了。”
什么,这次别说两个老头,就连文刀都忍不住叫出声来:
“温侯,是温侯吕布的那个温侯吗?”
是,哨官温侯
0050、请离我三米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