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丰也只是随意摆了摆手,然后盯着文刀便上上下下端详了起来。
忽然,干巴老头笑了一下,转头望着瞿丰道:
“原之兄,恕小弟冒昧,你说的我们要找的那人,是眼前这少年郎吗?长这么白,简直比小白脸还白,你见过这样文气的土匪!?”
瞿丰也不多言,居然恬不知耻地一伸手道:
“少年郎,把你那酒樽借我一用。放心,你大方一些,我也会有好处与你。”
文刀只是一笑,很快将酒瓶又给了瞿丰。
“看见了吧我的指挥俭大人,单就这一样东西,以大人阅尽天下之慧眼,应该不会再质疑老夫的多管闲事了吧。”
“得罪得罪——”
干巴老头将酒樽接到手中,只看了一眼,便大吃一惊,与瞿丰脑袋碰脑袋地嘀咕了半晌,方才又放声说道:
“原之兄,你发现没有,这酒樽与那曹三毛手中的那几样宝物,都仿佛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妙处也,一看就知道这些东西肯定都是出自一个来处。”
瞿丰不觉一怔,随即抚额叹道:
“是了是了,还是老弟慧眼独具呀。我是在心底一直嘀咕,这东西老夫是第一眼见,可为何却有似曾相识之感呢,原来一切都源自于这里,它们都有一股相同的气息啊!”
看到两个老头从见面开始,好像完全忘记了初衷,对他更是熟视无睹,躲在一边聊得无比开心自在,文刀忍不住摇了摇头,主动扬声提醒道:
0048、一对老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