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边去,混蛋,何时教你们在此喧哗了?”
锦衣老人大怒,上前一人一脚,然后转身又是一脸笑容,抱着酒瓶对文刀道:
“老夫一向喜欢随缘,酒没了,酒樽不还在么!开个价吧,少年郎,你这酒樽老夫十分喜爱,索性就卖与我如何?”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在呀,文刀感觉很好笑,刚要开口送出,还好一下子醒悟过来:
这时候的玻璃,好像应该还不是普通之物吧,白送岂不亏了!
可是又不知道玻璃是什么行情,它应该属于珍宝之列,还是属于贵重器皿呢?嗯想起来了,好像玻璃在雍正朝之前都还属稀罕物,记得皇宫改建玻璃全部都是小心翼翼拆下之后才开工的。
那么,现在还只是崇祯初年,玻璃及其制品,尤其是像酒瓶这种后世工艺才能制作出的造型和透明度,其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老头儿,居然想占便宜。文刀揉着鼻子,突然笑道:
“这酒樽如此的瓶颈,可不是一般工匠吹得出来的形状。老人家既然识货,不如您给个价,我看看再说。”
锦衣老人显然真的是爱极了怀中酒瓶,抑或是人家压根不怕,对谁先叫价谁先死的这种小把戏毫不在意,当下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一口喊出:
“三十两银,如何?郧阳府一两银子要买两石粮食,你一个人吃,够你吃三十年还绰绰有余。”
文刀听了,有点难以置信:
“一两银子两石粮食
0047、三碗不过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