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吧?”
直到这时,文刀才发现,自己不能不问出这样一个很残酷的问题。果然,袁承志马上就是脸色一暗,点头垂泪道:
“是的公子,我一直没有提就是不想说这件事情。爷爷他、他只有一半舌头,我也是长大以后才有一天猛然发现的。我问爷爷,爷爷说、说是多年前被、被人给割去了半个舌头!”
文刀顿时一怔,半晌无语,很久方才歉意地看了一眼爷爷道:
“那人是谁,现在还知道他的行踪吗?”
听到文刀突然语气十分不对,袁承志也是一愣,定目看了看他随即摇头道:
“爷爷不肯说,怎么问都不说。”
“不好意思呀袁兄弟,没想到揭了爷爷的伤疤,真是抱歉。”
看到袁承志伤心模样,文刀有些自责,脸上红红地说了一句,心底却也因此犹如一下子放下了一块石头般轻松了。
不过,轻松也好,放心了也罢,一股惆怅,一丝失望,却是难免的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袁承志和他爷爷的来历,估计也就没有多大深究的价值了。
唉,不由自主的,文刀忽然仰天长叹一声。
谁承想,爷爷好像看到了文刀内心极其沮丧一般,忽然探过身子,轻轻拍了拍他,然后伸出自己的一对大拇指,一边笑着,一边将一对拇指快速地来回弯曲,就像是一对相互叩拜的人一样,直看得文刀心中一动,伸手指了指袁承志,又指了指自己,爷爷顿时连连点头,笑得连眼睛缝
0046、哑巴爷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