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第一眼,文刀便特意向躺卧在一堆乱草之上的王杰望去。不过一看之下,他却被吓了一跳:
“死胖子,不就是被绑了几天吗,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王杰一看是文刀,不知为何,竟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虽然哭声都刻意被压在嗓子眼里,但这样听上去更叫人恐怖。(杨州书团)
唉,一个彪悍男人的哭声,本身就让人心里发毛。
看到曾经一身横肉的胖头陀,不仅瘦成干柴,而且浑身溃烂,臭气熏天,嘴里哽咽着,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好转头看向其他人:
“刘哥,李记、苗家兄弟,你们怎么也都没精打采的,病了吗?”
刘仇有些不敢看他,支吾着,五大三粗的石小虎突然嘶哑着嗓子吼了一声:
“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吗,还问这些作甚?”
靠,什么邪火,竟然直接冲自己来了。文刀定睛一看,不由得又是一怔:
这石小虎怎么也干巴了,他可是几个人里面最野兽的一个人啊!
刘仇这时终于放眼看过来,有气无力地说道:
“公子能救救我们吗,自打胖头陀放回来以后,他身上就开始溃烂不已,连带着我们这些天也开始浑身无力,总想睡觉,却又睡不着。我们现在是真后悔呀,当初若是现场就依了公子,哪里还会有这场灾祸啊!”
文刀一听,忽然有些不祥的感觉,走过去在几个人额头上一摸,顿时惊叫起来:
“这
0024、一开始就错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