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但讲无妨“这史文恭回道。
“不知兄长可知王进?”林冲问史文恭道。
“王进?这个名字却不相熟,他是何人,贤弟为何提起此人?”史文恭问道。
“兄长有所不知,这王进与小弟一般,同为八十万禁军教头,此人十八般武艺无不精通,家传棒法更是一绝,为人仗义豪爽,待人处事更是一团和气,与小弟和许多同僚关系甚好。
只因其父王升当年在世时,看不惯高俅欺人,便出手教训了他一番,怎知老天不眷顾好人,只教小人得势,可恨高俅那厮,也不知如何给当今圣上做了跟班,本身全无半点本事,只仗着皇帝恩宠,竟做得太尉之职。
正所谓,”不怕官,就怕管“不合王进正在他手下当差,这高俅上任第一天,便要借故奈何王进,幸得众人劝说,方才暂时放过,不过大家都知道高俅为人,定然早晚要取王进性命。
这王进家中别无他人,父亲几年前便已去世,只与一个老母相依为命,王进恐高俅害了自己,家中老母无人照顾,连夜带着老母逃走了,至今音信全无,不知去向,你说我如何能把兄长这样光明磊落的好汉,介绍到这样的一个小人手下做事“林冲气愤的说道。
史文恭听林冲说完高俅迫害王进一事,气得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口中大叫一声“气煞我也,原以为高俅这厮能做得太尉,必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哪知却是这等腌臜泼才,卑鄙的小人,亏得史某还想投奔于他,若不是兄弟告知,险些毁了为兄名声!”
第八回 结兄弟如虎添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