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苏州的榷税又要蠲免?”比如这一日,朱厚照问起了此事,他知道榷税乃是商税,虽不是朝廷正税来源,却是自己內帑主要来源,毕竟这些商税都是归于內帑的,也就关系到自己的内帑收入,便不由得问了一句。
“内阁的意思是苏州今年有两个县发水灾,当免税惜民力”,王岳回道。
“那免田税不是更好吗,为何蠲免榷税,商人又不种田,水灾对其有何损害”,朱厚照问道。
“皇爷,眼下朝政未稳,还是听内阁票拟为好”,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岳这时候会建议道。
朱厚照这时候也明白这王岳明显就成了内阁文官的狗腿子,忙说道:“既然是爱惜民力,把今年苏州的榷税田税都免了!着内阁议定!”
“皇爷仁厚,奴婢这就复旨去!”王岳向朱厚照行了一礼走了,内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想陛下还真是想的简单,榷税要是不免文官们能答应吗,江南士绅们不是白塞那么多银子了。
朱厚照心里想扳倒王岳的心自然是越来越重,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在掌控十二团营和禁兵即军权之前还不能大动干戈,因而,朱厚照很多时候干脆就直接装作对王岳对内阁很信任的样子。
有时候,司礼监掌印王岳来奏报政务,朱厚照就会装作不关心地说:“别拿这些事来烦朕!”
司礼监掌印王岳每每因此十分称意,内阁的刘健等人也十分称意,都巴不得朱厚照每次如此。
但这年八月小王子掠大同的
第12章 刘谨升任钟鼓司掌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