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大甘朝廷未发一兵一卒,我何颜面让科库族人宁死不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知道的人多,懂的人却少,过惯了纸醉金迷的日子,便想着别人该当怎样,却从未问过自己又该做什么。”
中军帐里鸦雀无声,有人为呼察冬蝉打抱不平,有人黯然神伤,有人茫然不解,也有人心生非议,李落此举无异于自乱军心,不过单说仁义,的确够了。
“你回去吧,回去牧州看看。科库族如有危难,我想侯爷是想你在他身边的。”
“可是,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
李落苦笑一声道:“牧天狼容得下你,大甘却容不下你,你留下,日日要应付朝廷百官的恶语中伤,就算我护着你,这长水营也要易主,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回去牧州痛快些,至少可以为真正念你想你的人多点慰藉。”
呼察冬蝉紧紧的闭着嘴,一言不发,双拳握的很用力,指节已经泛白,而嘴唇也已被皓齿咬出了几道刺目惊心的血口。
血很苦涩,却不及心里的苦。
“你要我几时走?”
“越早越好。”
呼察冬蝉忿然看着李落,叱道:“你也怕朝廷的流言蜚语么?你也怕我这个投敌叛国的罪人之女给你的一世英名抹上污点么?”
李落没有动怒,宽慰一笑,呼察冬蝉言语无礼,只是谁都能听出呼察冬蝉言语中的不舍和难过。
“你可以晚些时候走,我一定会送你离开这里,所以你走晚些,就算打出幽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去牧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