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埋骨荒山的将士斟上一杯水酒。”
李玄嗣感激的看了李落一眼,不再多言,想当年那英姿焕的大甘殿下,如今却已仓皇潦倒到这般境地。
李玄旭大手一挥,长笑道:“不说这些了,今日我们兄弟齐聚,舞阳也在,一算是为五弟和舞阳设宴接风,再者么,哈哈,还要贺喜玄楼得娶佳人,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笑语颜开,李落与凌家依依的婚事卓城上下俱已传开,或有艳慕,或有不忿,或有贺喜,但已是无可奈何。
现今之时李落如日中天,兼有万隆帝和太后钦点肯,旁人纵有他想,值此际亦不敢得罪了大甘李氏宗族,妄自蜚语。
李落淡淡一笑,举杯礼,神色平静宁和,不见悲喜之意。
李玄旭接道:“今日我们兄弟几人能聚齐可是难得的很,宫中设宴规矩多了些,你我都不能尽兴,为兄思想去,还是这朝雨慕得自在,怎样,柔月姑娘的朝雨慕楼诸位可还满意?”
众人七嘴八舌的连声称好,亦不忘赞许柔月几句。
柔月盈盈一礼,轻笑道:“民女这间小楼还从未想今日这样生彩,只是寒楼简陋,殿下公主屈尊至此,民女极是不安,只怕怠慢了各位贵人,不过莫怪柔月心中窃喜之意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