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立猛地出声,惊疑道:“就算西戎抽出万骑劫营,西北一路兵将仍在我军之上,难道他另有所图?除非他已经派出奇兵劫营,又或者西戎尚有援军?”
“若是羌行之派兵劫营,西戎大军无战阵优势,定然不能像现在这般压制我牧天狼四营,由此看,西戎或许还有援军也未可知。”
“羯城已尽率右军精锐而出,鹰愁峡余下的几千士卒大多是老弱病残,羯城当不会让他们上阵乱了自己的阵脚,这么看,这援军恐怕还是从羌行之的左军中抽调出的,羌行之说不定已经放弃了天水阵线,孤注一掷。”
“有理,迟将军,派人营告知刘将军,小心西戎援兵劫营,尤其是大营以北的西戎左军。”
“末将遵令。”迟立接令,去派人传令。
再战之时,不知怎地,李落心中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偏偏想不起,只是觉得这件事关乎此战胜败,恍惚间,被一把马刀斩在身上,虽割不破惊邪甲,但刀上的内劲还是撞的李落胸口一闷,险些掉下马。
倪青倪白骤然出枪,还不等敌将收马刀,便被刺落马下,哼也没哼上一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