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余下的都卫。”
于乘眼中异芒练练闪动,点点头道:“不错,若是老夫,也会这般做法。”
顿了顿,于乘接着说道:“其三,老夫不想你在宫中早有布置,宫内的禁军侍卫全都打散重整,各营总领悉数互换,库中弩箭也是尽数烧毁。军令不行,老夫入宫,竟花了近半个时辰才将禁军重编。”说完看着李落道:“你猜到李承孺是老夫的人了?”
“只是都骑都卫,破不开皇宫大门。”
“其四,官山营。在月下春江这个地方,藏十几艘船,若是无心,谁也觉不了,若无官山营,大事定矣。”于乘说完长叹一声,“天不佑我。李落你从何时便开始谋划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