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你可能还不知道赵得三在来咱们省建委之前在做什么吧?”郑秃驴吸着烟问道。
“做什么的?”何丽萍饶有兴致的问道。
“在榆阳市煤资局上班着,李副部长的老婆是榆阳市煤资局的局长,赵得三因为得罪了李副部长的老婆,所以李副部长才一直对他怀恨在心着。”郑秃驴将李长平与赵得三之间过节的产生向何丽萍讲明白了。
女人的敏gan,让何丽萍一联想到自己与赵得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就立即猜测着问道:“是不是赵得三把李副部长的老婆给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郑秃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重复了一句。
“那个。”何丽萍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字眼,就用‘那个’来代替自己想表达的意思。
郑秃驴愣了一下,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嘿嘿的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李副部长也没告诉我,我也没问,反正是赵得三得罪了李副部长的老婆,从煤资局仓皇而逃,借助苏部长的关系通过公务员考试进省建委的,刚好又被李部长知道了,所以就想收拾他!”
何丽萍这才知道原来赵得三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小人物,不过她最为关心的就是赵得三到底是如何得罪了李长平的老婆,她最不希望的当然就是自己想的那样了,还是围绕着这个问题,问郑秃驴:“那你觉得是不是赵得三把李部长的老婆给那个了才得罪了他?”
“管他怎样得罪的!”郑秃驴色ii的看
623.北辰地产的电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