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还看见在与他一同坐在后排位置上,还有另外一个四十多岁竖着大背头的男人。
“小赵,你怎么把车停在这里了?茹茹呢?”郑秃驴虽然看起来面色红润,想必也是刚应酬完喝了不少酒,但神智还是很清醒,在华夏,官场上混得开,能爬上去的人,哪个人没个一二斤白酒的量呢。
“她在车里呢,她今晚喝的有点多,我怕她开车不安全,就准备送她回去。”赵得三撒起谎来面不改色,顺便还给自己往脸上贴起了金来。
听他这么说,郑秃驴就很满意地笑了笑说:“茹茹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说不让她喝酒还喝,我看要是没你,还真不知道她开着车会出什么乱子呢。”
郑秃驴的言语间带着对他夸奖的意思,让赵得三听了心里很是受用,只是太可惜在这地方碰上了他,今晚的好事又被破坏掉了,真是令他扼腕叹息。
“老郑,这小伙子是谁啊?”车里的男人见郑秃驴和赵得三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就问他。
“噢,这是我们建委新来的同志,叫赵得三,小赵,和茹茹在一个部门上班呢,也是咱们河西省省委组织部苏部长的一个表弟。”郑秃驴故意补上了最后一句,想以此在车里这个男人面前炫耀一下自己在省里的关系网。
中年男人噢了一声点了点头。
赵得三知道能和郑秃驴坐在一辆车里的人肯定身份也不简单,就朝他微笑着点头示意了一下。
郑秃驴见状立刻就给他介绍起来:“小赵,这是
46.人性很贪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