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你要不要过和我一起住?这样也好啊,有个照应!”
在余英男说,这原本是件小事,以往也不是没有猎人在她这里暂住,可是这一次,她却说得有些结巴。
千夜想了一想,点头道:“好,不过我过段时间就有可能离开这里了。”
余英男想问他要去哪里,可是话到口边,却变成了一句:“好,你去收拾东西吧。我也要到二爷那里去一次。”
等千夜离开后,她呆呆地站了半天,才换了衣服,向猎人之家赶去。
晚上的猎人之家十分安静,二爷仍然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式眼镜,翻着书。
看到余英男推门进,二爷说:“你的比我想得要晚些,时间差不多了,去帮我把大门关上吧!”
余英男反撩起腿把大门重重踢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柜台上,敲敲台面,说:“有酒吗?”
二爷搬出一坛传统烧酒,说:“只有这个。”
余英男皱了皱眉,说:“我喝不惯这个,不过没关系,有酒就行。”
二爷递过去一个酒杯,余英男倒了个满杯,直接一口干了,然后脸猛然胀得通红,剧烈咳嗽起。
二爷叹了口气,摇头道:“又是这样。”
“我总是忘了这东西有多烈,不过没关系,越是这样越过瘾!”
二爷从老花眼镜上方向余英男看了一眼,问:“怎么,这次吃亏了?”
“没有。”说到这里,余英男自嘲地笑了,说
章七 行将离开的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