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防护网还没完全拆掉,由于气温很低,很多地面都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明岩从刘大刚那里要了一件大衣给小兰披着,让她紧紧地跟着自己。
刘大刚干的是架子工,也就是搭铁架子,活儿不难,就是有点辛苦,明岩力气好,又不怕吃苦,没学几天就会了,刘大刚一个劲儿地在工头面前夸他聪明,工头是一个常年嚼着槟榔四十多岁的大胖子,每天动不动喜欢乱发脾气,刘大刚没少被他训斥,明岩也习惯了,这年头上哪赚钱都不容易,骂几句就骂几句吧,又不会少块肉。
这天下午,明岩正埋头干活,却迟迟不见不见刘大刚和小兰的影子,刚刚小兰说要上厕所,本来是明岩带她去的,刘大刚说刚好他也要去,所以两个人便一起过去,可这都去了半小时了还没回来,明岩顿时心里打鼓,立马撂下手中的活儿往厕所方向跑去,谁知刚走几步,远远便听到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怪不得最近总觉得工地上的铜丝越来越少,原来是你们俩偷了,该死的小偷,给我打。”说话的是工地张有良。
刘大刚和裹着大衣的小兰被一群手持木棍的民工围在中间,刘大刚解释说自己没有偷盗,那些都是捡的,张有良哪里听他解释,一声令下,那些民工举起棍子向他们身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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